不行！
他不能允许自己从她的心里彻底消亡！
哪怕是恨，他也不想跟她一笔勾销。
绝对不能。
………
姜晚醒过来，睁开眼看见的还是傅景深。
这漫长的一觉，像是打了个盹，醒来他们还是可以继续之前的话题。
傅景深看见她醒了，一句话没话说就去了洗手间，没多会儿，拧了热毛巾又出来。
他坐在床边，给她擦拭脸颊，仔仔细细温柔小心。
“擦一擦会舒服一点，以前你一天不洗澡都不行，现在受伤了，只能这么擦一擦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耐心。
这样的傅景深，是姜晚幻想中的样子，是她从前最想要得到的相处之道。
时移世易。
在她放弃之后，反而得到了。
她闭了闭眼，“郁兰呢？”
傅景深给她擦拭着手指，实话实说道，“去酒店了，她说话难听，我嫌她烦。”
“你嫌她烦可以走。”姜晚捏着手指，“哪怕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对我献殷勤，我们也回不到从前。”
“回到从前，那就往后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