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屋外脸色苍白的明珠，圣德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望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明珠有些语塞，“这本来就是你的，我来还给你。”
说完，转头离开。
圣德也没有喊她，目送明珠离开了院子之后，在月光之下垂眼看着掌中的血丹，缓缓收拢手指。
此时，九婴正和济颠交谈着。
“哎呀圣僧，你看我不是把事情都解决了么？”九婴用胳膊肘拐了拐他，“现在就是想叫你去和文殊菩萨求个情，把他俩带回去而已，不至于这点忙你都帮不上吧？”
“而已？！”济颠瞪圆了眼睛，“那是文殊菩萨你以为是村口二大爷啊？把人家叫出来，还求情，拜托我算哪块小饼干啊！”
“你是圣僧来的嘛。”九婴朝他wink一下，显得俏皮又可爱，“圣僧圣僧无所不能，再说了，圣德和明珠都改过自新一心向佛了，你不帮最后一把说不过去吧？”
“还是说，你不行啊？”
济颠一听这话就受不了了:“呐，你说话归说话，不要用激将法啊，这一招对付我那个师兄还差不多，我是不会上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