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她们这一行的,一个人身份地位,性格喜好只要一眼就能看个彻底,苓蓉混迹红尘多年,自认为眼力不错,可当看到司南时,她发现自己竟看不透着二十出头的小女姑娘。
此女虽以面纱掩面,但一袭红裙飘然,浑身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,举止洒脱中带着慵懒,只看露在外面光洁的额头就知道她定是肤白胜雪,眉宇间拧着一团灵气,清灵得像花中仙子,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。
“苓蓉姑娘猜对了。”司南扬眉浅笑,“不知大梁国的墨秋分会可设在临春阁,我找会长有些事。”
说起墨秋阁,她还真要感谢三年前帮她从凤渊手上逃走的神秘男人,而在那之后司南才知道,那块写着“秋”字的令牌,竟是墨秋阁的通行令牌。在秘宗三年,凭着这块令牌,她跟墨秋阁合作了多次,对这里的规矩,也很是了解。